科研道路上遭遇不公、伪科学,我们改该怎么办

虽然国际知名杂志《Angew》刊登有关性别歧视的文章,但好在众多清醒的科研学者纷纷抗议,促使期刊立马将该文撤回。可是在多年前,人们的思想还没有这么包容,女性科学家的道路比之今天更加艰难。好在有Rita Colwell这样坚持不懈的女性科学家榜样,让众多女性科研学者更加坚定自己所喜欢热爱以及从事的领域。

科研道路上遭遇不公、伪科学,我们改该怎么办

Rita Colwell

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前主任,女性在科学上坚忍不拔和蓬勃发展的代表

RitaColwell是马里兰大学帕克学院和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公共卫生学院的杰出教授。1998年至2004年,她担任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主任,也是生物信息公司CosmosID的创始人。

Rita Colwell于2017年获得Vannevar Bush Award, 国家科学委员会很荣幸授予她这个奖项并表示:“Rita Colwell的领导能力和对科学和人性的贡献是非凡的。她在科学上取得了许多进步和革命性的发现,防止了无数人患上霍乱。

我在马萨诸塞州的贝弗利湾长大,那是一个位于波士顿以北30英里的海滨小镇。我的父母是来自意大利的移民。我的父亲是一个工人,然后成为工头,并建立了自己的建筑公司。他非常支持妇女接受良好的教育。我一直想成为一名科学家。我拒绝了拉德克利夫学院,去了普渡大学——那时候,女人不能去哈佛。

Rita Colwell对科学的热情在很小的时候就很明显。读六年级时,学校校长对她说:“你的理科成绩是有史以来最高的。你有责任发挥你的潜力,你必须上大学。”但那是在20世纪40年代,对女性的歧视,尤其是在科学领域,是一个障碍。她面临的障碍还包括:一位高中理科老师告诉她在大学不要在化学上费神,因为这不是一个适合女性的职业;一位系主任拒绝给她硕士奖学金,因为那是“浪费在女性身上。”)

在我那个时代,女性在实验室是不受欢迎的。毅力和导师(男性导师,偶尔也有女性导师,如果有的话)极大地帮助了我。在那个时候,科学领域没有很多女性全职教授,双手都能数得过来。而现在有了更多的女性导师,但女性正教授的数量依然很少;虽然有很多助理教授和终身副教授,但没有高级教授和系主任。

最困难的事情是,当我的科学成果受到攻击时,我要坚持下去。我认为这和我是一个女人有关。值得庆幸的是,其他研究者也充分支持这一发现。这就是科学进行的方式。人身攻击不是科学的出路。科学家会查看实验结果,重复实验,如果他们不能重复,就会挑战。你不会出于偏见,在没有批评依据的情况下,首先提出挑战。

我很容易集中注意力。我的孩子们有时会拿我取乐,因为我在工作时全神贯注。有一次,我坐在壁炉旁的沙发上,一小团余烬弹了出来,落在我身后的垫子上,开始冒烟,而当时我正忙着编辑一份手稿。我女儿下楼说:“妈妈,沙发着火了!”所以,我想我可以在任何地方工作。

我曾担任美国国家科学院委员会的主席,该委员会一年前发表了一份关于女性在科学领域遭受性骚扰的重要报告。它发表的时机非常好,提供了大量文献记录的研究结果,那时候也正值#MeToo运动的高潮。这是非常重要的,因为它包含了大量的数据和信息,是#MeToo运动中许多关于不公的内容的支撑。

现在人们不那么不情愿说出来了。就联合国系统而言,人们更愿意记录骚扰,并努力落实所吸取的教训。

我曾在克林顿和布什政府中担任国家科学基金会的主任。回想起来,那真是一段非常美好的时光。我使该机构的预算增加了63%,并建立了许多重要的科学和工程项目。我能够与国会两党合作。那时人们互相交谈。他们看待社会问题的方式可能不同,但当涉及到科学时,他们都持支持的态度。如今,两极分化使得科学的发展更加困难。

科学家不是完美的人,但我们在寻找最佳的认知方式。亵渎科学对人类来说是一个重大的威胁。也就是说,大量的伪科学,对科学的捏造,以及缺乏对最好的科学知识的尊重,是危险的。

错误信息也一直存在于我们的生活中,比如颅相学——一种认为头的形状可以预测智力的理论。但是在过去的十年里,错误信息和伪科学似乎以一种新强度出现。它看起来就像一种正在传播的疾病,有点像一种智力上的冠状病毒。

其实无论男女都可以,并且有责任搞好科研。Rita Colwell也更加激励女性科研工作者坚定自己的道路。科学无界,我们追求科学也是期待进步。科学追求真相,要求坦诚,希望科学保持其纯粹性。期望人们早日消除新冠病毒,也早日清除智力上的新冠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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